早安西贝莱斯

欧美,漫威,Justin Timberlake,皇马,C罗,德国队,萌德,猹,霉,黄老板,猪波,大英,德国,英音

哈哈哈哈哈哈

Why So Awesome:

娜塔莎的推特:“我的Captain比你的Captain要強多了!!!” 吧唧和史波克大概就這麼吵了3小時

吧唧轉發了此推特

BE三十题(上)

被亚梅虐哭………

我是小透明:

欧美篇


补个预警,这部分15题里有盾冬也有盾佩,有西皮洁癖的筒子请注意看好标题选择性跳过,嗯就酱
 


1、反目成仇——虫绿


    -我从来没有想过,曾经最好的朋友会和自己反目成仇。


    -是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最信任的人会对我见死不救。


    说什么反目呢,Harry闭了闭眼,在最后一枚炸弹爆裂之际绝望地想:毕竟你我从来没有真正比肩过。你看啊Peter,你有那么多机会对我坦诚,但你没有。


    你就是我苦寻不得的蜘蛛侠这件事情,我现在才知道。


    连你能对我下杀手这件事情,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2、终其一生的单恋——斯莉


    斯内普从来没有奢望过,在他生命里,能出现这样一个人。


    在全世界嫌弃的眼光中靠近他,温柔相待;


    在夕阳下稍显温柔的打人柳旁,拉着他的手无目的地奔跑;


    在寂静的夜空下一起躺在草地上,用彼此的眼睛盛放星光;


    ……


    她那么好,好到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让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她。于是,在生命里的昙花一现之后,斯内普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了别人的怀抱——这很好,比和他在一起要好,即使那个人是混蛋波特。


    斯内普以为,他会好好守护这段终其一生的单恋。


    但莉莉死了,在那个狂风大作的夜里,一点一点,冰冷在他怀里。他当时不懂,为什么自己用力抱紧,为什么自己滚烫的泪洒的到处都是,还是温暖不了怀里已经无意识的人。直到那一天,他自己也渐渐地冷去——死,不过是这么一回事。


   -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s.


    所幸弥留之际,还能看到一双同样的眼睛留作恩赐。


 


3、与爱无关——贾尼


    “Jarvis.”


    “At your service, Sir.”如往常一样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地响起。


   Tony揉了揉眉心,状似随意道:“唱首歌给我听。”


    “我不认为我还需要经历这种程度的测试,Sir。我回来了。”低沉好听的男声开始有些迟疑,但说到回来这个词时,却格外笃定。


    “该死……这不是测试,Jar。”


    没有回应。


    “你爱我吗?”


    “我没有这个权限,Sir。”


    “天啊你有!”Tony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现在你有一切权限——所以,告诉我Jar,你爱我吗?”


    “我是您的AI,为您服务是我的职责。”Jarvis的声音听不到半点波澜。


    “职责……?”Tony泛起一丝苦笑,“所以……你,现在为我做的一切,都与爱无关?”


    “Sir,为您服务是我的职责。”


   Tony Stark抬手捂住眼睛,掌心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不,Jarvis,你还是没有回来。奥创之后,尽管我做了那么多,还是没办法让你回来。


 


4、报复


   Charles总是说要报复Erik。


    【你这老混蛋,我要报复你。】Charles如是说。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反倒是Charles忙着促成变种人的各种合作,一边和Erik并肩作战一边不死心地叨咕:看到了吧,说了我要报复你;你打不了歪主意了,按我说的来。


    ——Charles这样念了几十年。


    【好啊宝贝儿,你可以报复我一辈子。】万磁王不要脸地回应。


    但Erik觉得自己终究得到了报应。他眼睁睁看着Charles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飞沫。


    轮椅上空空荡荡。


    棋盘的另一边再也不会有回应。


   -Charles,你成功了。你对我最大的报复,就是留我一个人。


 


5、错过一世——盾佩


    布鲁克林的瘦弱小子,从来没和姑娘跳过一支舞。


    这一天,他穿着军装,对面坐着同样一身军服的美丽姑娘,笔挺的衣服衬得她英气而美艳,如果他没听错,她似乎说的是,战争结束之后,等有合适的舞伴,要去跳一场舞。


    她说合适的舞伴的时候,眼睛注视着他,闪闪发亮。


    说来可笑,但他确实睡过了头,睡过了整场战争和所有舞会,睡过了整整七十年;睡过了不止是谁的整场青春,睡过了几乎是谁的整段生命。


    -你还欠我一场舞。


    记忆里的她含着眼泪巧笑嫣然。


    -我欠了你一辈子,却终究还不上了。


 


6、杀了你——盾冬


    “我要杀了你。”被Steve扯下了面罩、擦伤了眼角的Bucky面无表情地重复。


    “我知道。”Steve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笑,却牵动不了受伤的肌肉,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不协调的表情——他的情况比Bucky要严重得多。“Bucky,是我。”


    “是你。我……要杀了你。”


    “看着我……你要……杀了谁?”


    “Captain America.”


    “你认得出我吗Bucky?我是谁?”


    “谁他妈是Bucky……”强悍的冬日战士声音痛苦地弱了下去,他缓缓蜷起身子,用手抱住了头,双眼充血,而对面的男人看不到。“Who...the hell...is...Bucky......”顶层的风太大,把一句话吹得支离破碎。


   Steve拖着受伤的腿走到他面前,缓缓地蹲下去,轻轻地问:“我是谁?”


    “Steve......”带着低喘的声音很是微弱,但Steve知道自己不会听错。他只感受到瞬间的狂喜:“Bucky!你认出我……了……?”不可思议的尾音,他觉得心脏一阵剧痛,而那坚实的胸膛之上,赫然立着一柄尖刀。


    冬日战士茫然地抬起头,眼眸涣散:“Steve Rogers, you are Captain America.”


 


7、一直都是骗局——00Q


    “等、等一下!”刚刚被邦德搭救的Q挣扎着站稳身子,不停翕动的唇上残存着干涸的血迹,捏着字条的手微微颤抖。他听得自己的声音仿佛自遥远太空而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欲离开却被抓了个现行的邦德背脊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可那一瞬太短,短得如同幻觉。于是下一秒,Q就看到面前的人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浑不在意地说:“就是那个意思,字面意思——结束了,我们到此为止。”


    “为什么?”Q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痛苦压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每个音节都如同从声带处狠狠碾过:“你那样对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真心?”邦德的嘴角弯得冷漠,“别傻了Q,我是007,我最擅长骗人。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骗局。”


    Q的眼里如同风雷交加大雨将至,他急促地喘息着,胡乱地点着头,口中喃喃道:“好、好……”忽而又如同快要溺毙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般,轻颤着探进邦德的西服口袋,手稍稍一松,项链穿着的两枚对戒便不分场合地在灯光下跳跃起来,晃得人眼睛生疼。“你大概也忘了,我是最会黑网站的,购买记录你瞒不了我。这个呢?也是骗局?”


    邦德几乎是悲悯地看着Q,声音因为讽刺沾染上几分尖利:“你那门好手艺我怎么可能会忘。消费记录不过是哄你看看,想不到你还真这么天真。怎么样,我装得够不错吗?”


    Q深深地看着对面这个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从未了解过他,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往房间里挪,留给邦德一个脆弱却倔强的背影:“是我太天真。007,我明天就回去。”


    ——他许久没有叫过007,这是数月以来的第一次。


    邦德看着Q硬撑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密密麻麻地抽痛,但他更善于伪装,于是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带上了门。就这样吧,从此后他在乎的人再也不会因为他身陷险境。


    -从开始到现在,这一直是一场骗局,而我说的谎言之中,永远以不爱你这一句为榜首。


 


8、抱歉,我不认识你——亚梅


    千年之后,他仍是孑然一身。


    千年以来,他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面,那个飞扬跋扈的金发少年眉眼弯弯,利落地翻身下马拥抱他,微微抬着下巴歪着头不满地抱怨“梅林你这个白痴”,笑容却漾满了眉梢眼角。


    一千年了,他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人的名字被刻在墓碑上、写在史册上,被传颂于传说中,又被遗失在时光里。他还固执地等,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些什么。


    这一天,他想他终于是等到了。


    亚瑟还是那个样子,和记忆里如出一辙,柔软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笑得傻了吧唧的,走路的姿势依然欠揍。或许太阳太足晃得人失神,有那么一瞬间,梅林觉得仿佛回到了卡梅洛特的那场初遇,气焰嚣张的王子和初来乍到的少年,谁都还不知道今后会有那么多纠葛。直到那两个字颤抖地说出口,听到自己沙哑干涩的嗓音,梅林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穿的是黑色的T恤,不是银色的铠甲,而自己早已须发尽白。


    少年似是愣了一下:“抱歉,我不认识你。”


    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已经过了一千年。


 


9、从未相遇——刀马


    Doctor总说一个人没办法介入自己的时间线。


    ——听他扯吧,我们可是时间领主。


    不过他也不算说错,确实没人付得起那个代价。


    除了我。


    我付得起。我必须付得起。谁叫那个冒失的混蛋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呢。


    我知道以前有个姑娘为了救他,进入了他的时间线;我要做的和她差不多,只不过,是进入我们的时间线:把他拉回来,把我自己抹除掉。不要问我为什么,和人类这种脑容量这么小的生物解释起来真的太费劲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你又不是他。


    我见到他曾经白发苍苍的样子,真好笑,才几百岁的人把自己打扮成那副样子,我跟他说惜命着点儿老混球,用老子的命换来的命金贵着呢。不过说了也没用,他从来不会听,而且马上就要忘了。


    因为我马上就要回到我们八岁那一年,我们相遇那一天。我大概会偷偷亲他一下——大概吧,看心情,然后告诉他:


    从现在开始,我们从未相遇。


 


10、我们都老了——狼队


    Logan越来越不懂现在小年轻脑子里在想什么了。Xavier学校里的小姑娘前一阵儿张罗着和神盾局联谊,请了所有的老师同学轰趴聚餐,吵吵嚷嚷的嬉闹Logan一句也听不懂,干脆溜到休息室躲清静。他靠在躺椅上想:我们果然都老了。


   Logan其实是个不太有耐心的人,一个气儿不顺就想伸钢爪,对学生也比较严格,所以大家还是有点怕他的。这点Scott就不一样了。Scott对学生简直如春风般温暖,Logan就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对自己老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动不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不过,要是能斗一辈子,也挺好的。


    -果然是老了啊,总是想些以前的事。


    -我这是说什么傻话,我早就没有老去的能力了,Scott他……也永远不会老了。


 


11、玩笑而已——德哈


    “波特,”德拉科没有叫他哈利,大概以后也不会再叫了;说起来还是波特叫着顺口,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德拉科用各种语气叫过这句“波特”:嘲讽的、嗤笑的、咬牙切齿的,像今天这样平静的语调,倒是第一次,他自己也觉着新鲜,“上次你说的那些话,关于我们的以后……”


    哈利的指节微微泛白:“玩笑而已。”


    德拉科嗤地一声笑出来:“我想也是。”


    哈利没有笑,他的脸色发白,肌肉僵硬。


    “瞅瞅你那张臭脸,波特,”德拉科仍然在笑,不可抑制地笑,“我都能把你打包在一个正方体盒子里,真想不到你变形术已经这么出神入化了,麦格教授应该给你满分……”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正疯了一样地互相拉扯,德拉科觉得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说不定还很狰狞。


    “马尔福……”哈利伸出了手,但很显然,他并不知道往哪放。


    “闭嘴,波特。”这一句,德拉科说得一如既往地咬牙切齿,好像两个人仍然是当时的小鬼,一个盛气凌人一个不识好歹,但是霍格莫德昏暗的月光把他们的背影拉得太长,连最后一分当初的痕迹都快叫人认不出。


    无所谓了,反正那些错误,回不去、也不用再回去了。


 


12、梦里的圆满结局——AL


    维林诺的阳光很好。


    阿拉贡已是苍颜白发,但精神矍铄,他正看着林间斑驳的树影,以及树下那个依然年轻俊美的精灵。“莱戈拉斯,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很难让人不嫉妒。”年迈的人皇喟然轻叹,他没有放大声音,因为他知道对方总会捕捉到他想表达的一切。


    “反正这儿只有我们两个,我就只供你一个人嫉妒,你慢慢来不用着急。”莱戈拉斯使起坏来也是一如既往,阿拉贡靠在躺椅上吃吃地笑。忽而听得那年轻的声音认真地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当年的模样。”


    这话说得不错,精灵的寿命太长,人类百年的寿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弹指一瞬,莱戈拉斯眼中留存的,确实一直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黑衣游侠。


    “再说好话,晚饭也是粥——我老了吃不动别的。”人皇睿智不减当年。


    “噢——”莱戈拉斯一阵懊恼。


    真的是十分懊恼。


    今天的梦醒得格外的快,快到他还没看清梦里阿拉贡的脸。


    是的,人皇在位数十年,莱戈拉斯在中土滞留了数十年,直到他辞世方才西渡。


    而西方的阿门洲,从来就没有阿拉贡。


 


13、厌倦——锤基


    Loki有时候真的恨神族的寿命太长,恨得牙痒痒。


    他本就不相信永恒,而这太过冗长的生命只不过让有些东西腐朽得更快罢了。


    比如激情。


    本来想称之为爱,想想还是算了,Loki觉得Thor或许从来没有真正把他放在心上。看着刚刚洗过澡睡得像地球某哺乳生物的Thor,Loki默默在心里划掉了刚刚那个“或许”。


    ——今天毕竟也算是个重要的日子呢。


    很久很久以前Loki就发现了,Thor处理阿斯加德事务的时候除了有时候冲动了些,基本没见出什么差错;可一到自己身上,一句话掰碎了说八遍他也未必记得住,久而久之Loki早厌了,只是迟迟没发作。


    以前Loki觉得,Thor顶多是没什么脑子——这他基本也习惯了,在他眼里其他人都没什么脑子,而且他也没指望Thor长脑子——但是他突然意识到,Thor极有可能不是没脑子——这当然不是说他聪明,大体说来他还是蠢的,只是症结不在这里——而是没长心。


    你怎么能指望一个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记住你说什么做什么呢。


   Loki很愤怒,他以为是自己先厌倦了的,为此还隐隐于心有愧,谁承想人家一开始就没在乎过自己。


    -敢玩儿我,我干脆跟你玩儿票大的。


    当Thor追到另一个星球跟他说“回家吧”的时候,Loki气得直想翻白眼儿:脸呢?他想,堂堂雷神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胡扯他有多在乎他这个“弟弟”?就凭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抹煞他千百年的无视和敷衍?


   Loki笑得邪恶,一刀刺了过去。这样其实没法对Thor造成太大伤害,只是能让对方有麻烦的事情他都很愿意做。


    然后,他帮Thor挡下了致命一击。他听到Thor的声音破碎在风里,Thor的脸隐没在黑夜里,他听不清也看不到。这样挺好,反正和Thor一起的日子他已经厌倦了,活着的感觉,他也早就厌倦了。


 


14、粉碎性自尊——科学组


   Fitz在噩梦中惊醒,耳边回荡着Ward阴冷的声线:别耽搁太久。


    除了这句话,整场噩梦倒是与Ward无关——是关于Simmons。Fitz痛恨Ward,但有时候深以为他那句话十分正确:别耽搁太久,别等到一切都太晚。可是直到生死关头,他才对深爱的女孩子表白。纵然是表白,也是极其曲折的那种,如同实验报告,又好像行政宣言。


    那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畅所欲言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了——纵然之后确实也有机会,但大脑缺氧造成的损伤让他难以组织语言,那些词语像是漂浮在脑海里的幽灵,飘来荡去却难以捕捉,能组织出任何他想说的话的机会,那应该是最后一次。


    天知道这样的“失语”对一个科研人员是怎样的折磨:明明有明确的想法,却连最简单的那个词都想不起来,Fitz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样的他,怎么和那么聪明那么美好的Simmons在一起呢,从一次次的静默开始,他们的步调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Fitz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卑。


    这种自卑在看到Simmons手机里的另一个男人时愈演愈烈。Simmons,他的Simmons因为他的疏忽被莫名其妙地传送到另一个荒无人烟的星球,惊惶、无助又绝望,在那里那个男人救了她的命,而自己如此无能,竟然让她等了那么久才带她回来。Fitz查了那个人的资料,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自己都无力嫉妒,只剩下心酸。恢复了受损数据的手机里,Simmons和那个人在另一个星球甜蜜拥抱,Fitz只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愤怒、自责又悲哀。扬手扫落一桌子的试管,似乎一片狼藉才能衬得自己没那么狼狈不堪。


   Fitz努力向上翻着发红的眼睛。


    -这一地粉碎的自尊,让我怎么捡。


 


15、多余的人——福华


    “自己是多余的”这一类想法,从来没出现在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脑海里。


    至少之前从没出现过。


    正常情况下,夏洛克会觉得别人才是多余的那个,锈迹斑斑的脑子还玩儿命想转动发出的要命声响吵得他想把对方顺窗根儿扔下去。


    但今天是约翰·华生的婚礼。没有生锈的大脑,只有舒缓的乐曲,可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觉得刺耳——作曲的问题,一定是。他好像忘了,那曲子其实是他自己写的。


    人们在笑,笑得太多,这里太不适合他。夏洛克努力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扯过风衣,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走了出去。


    他们跳得开怀,没有人注意一个人的离去。


    人潮汹涌的大街,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走过。


    那家伙搬出去了,今后,有大把的时间来习惯孤独。